黎苒看着他，片刻后才淡淡道：“司玄。”司玄眼睛更亮了些：“你还记得我啊？”
黎苒轻轻弯了下唇：“刚想起来。”
这话说得直接，可司玄一点也不介意，反而笑得更开心：“能想起来就不错了。小时候你每次去宴会都不怎么理人，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干净了。”
江玥盈站在旁边，听得眼睛微微睁大：“你们认识？”
司玄很自然地点头：“小时候见过几次。那时候她比现在还像小公主，坐在花园秋千上，谁过去都不太搭理。”
黎苒看他一眼：“你话一直这么多吗？”
司玄笑起来：“可能吧。不过你小时候也这么凶。”
江玥盈没忍住笑了一声。
黎苒神色淡淡，却没有真的生气。她低头翻了翻手里的作品集，随口道：“你也是这个社的？”
“不是。”司玄晃了晃手里的宣传册，“我过来帮顾辞搬东西，顺便凑个热闹。”
顾辞在旁边温和地笑了笑：“他今天确实只是来帮忙。”
司玄立刻接话：“但如果你想进，我可以帮你多夸几句。”
黎苒语气懒懒：“不需要。”
司玄笑得更灿烂：“也是，你这种大小姐，应该也不需要别人帮忙。”
几个人说话间，气氛比刚才轻松了不少。司玄性格开朗，又像是完全不怕黎苒冷淡，三两句话就能把场面接住。江玥盈在旁边听着，眼里的八卦几乎快藏不住。
而不远处，祈琛然正从活动区另一边经过。他原本只是路过。可视线扫过艺术影像社展位时，脚步却不自觉停了一瞬。
黎苒站在人群里，手里拿着宣传册，身边是江玥盈，还有两个高年级男生。那个叫司玄的男生正笑着和她说话，神情明亮又自然，像是和她很熟。
黎苒虽然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可唇角却轻轻弯着，并没有像对别人那样冷淡地走开。
祈琛然看着那一幕，指尖微微收紧。
上午走廊里，她说周末让他陪她去约会。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随口一句话，想逗谁就逗谁。今天可以对他说“想要你”，转头也可以和别的男生聊得这么开心。
祈琛然垂下眼，神色很快冷了下去。
果然。
黎苒那样的大小姐，不过是一时兴起，觉得他有趣，所以顺手拨弄一下。等新鲜感过去，她自然会转头去看更合她世界的人。
他站在原地不过一瞬，很快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从另一侧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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