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算了。
苒苒不想说，她就先不问了。
过了一会儿，祈琛然才从外面走进来。他的神色仍旧冷淡，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经过黎苒座位旁时，他的脚步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
黎苒没有抬头。祈琛然也没有说话，很快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江玥盈悄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黎苒，总觉得两人之间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她最后还是忍住了，重新低头看向课本。
这边，祈琛然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书页翻开，却许久没有翻动。
他刚才回教室时，明明已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可只要一想到周六下午那几个字，眉心还是会不受控制地皱一下。
约会。
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也太不合适。尤其对象还是黎苒。祈琛然垂下眼，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只是还人情。
仅此而已。
讲台上，班主任开始安排今天的课程和下午的社团展时间。周围学生偶尔低声讨论，江玥盈听见“社团展”几个字，终于找到机会，轻轻碰了碰黎苒的手臂。
“苒苒，下午社团展还去吗？”
黎苒回过神，淡淡道：“去。”
江玥盈有些意外：“你昨天不是还说看情况？”
黎苒慢慢翻过一页书：“今天有空。”
江玥盈立刻笑起来：“那太好了。我跟你说，模拟联合国和学生会那边肯定很多人，不过你要是不想麻烦，我们也可以去看看艺术社、电影社之类的。”
黎苒听见“学生会”三个字，指尖轻轻停了一下。片刻后，她才抬眼，语气很自然：“那就先看看学生会。”
江玥盈愣了一下：“你想进学生会？”
黎苒轻轻弯唇：“先看看而已。”江玥盈看着她，总觉得这句话不像随便说说。但黎苒已经重新低下头看书，神色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任何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