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步步走过来，手里的棍子拖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还挺能跑。”
沈砚挡在黎苒前面，没有退。
男人脸色一沉，骂道：“小崽子，老子好心收留你，给你饭吃，你现在倒敢帮着外人？要不是我们，你早就饿死在街边了。现在翅膀硬了，敢背叛我们？”
黎苒压低声音：“沈砚，别硬来。”
沈砚没说话，还是挡在她前面。
男人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抓黎苒。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厉声呵斥：“不许动！”
男人动作一顿，猛地回头。
几束手电筒的光从树林后方照过来，刺得人睁不开眼。警察的声音随即响起：“警察！放下武器！”
男人脸色瞬间变了。
他没有放下棍子，反而一把朝黎苒抓过去，像是想重新把她拖回手里当人质。
沈砚立刻扑过去，死死撞开他的手。
男人被撞得踉跄了一下，眼底一狠，抬起棍子就朝沈砚砸下去。
砰——
枪声骤然响起。
男人惨叫一声，手里的棍子脱手掉在地上，整个人重重摔倒。
警察很快冲上来，把他按在地上。
“别动！”
“控制住！”
周围乱成一片。
黎苒站在原地，耳边还在嗡嗡作响。沈砚也僵在那里，脸色有些发白，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黎父从后面冲过来，几乎是跪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苒苒！”
黎苒被他抱得很紧，鼻尖一下子酸了。
她靠在黎父怀里，轻轻喊了一声：“爸爸。”
黎父的手都在抖。
他低头看见她红肿的脸和磨破的手腕，眼底瞬间冷得吓人，可抱着她的动作却又轻得不行。
警察很快围上来，有人给黎苒披上外套，有人检查她身上的伤。
黎苒却很快抓住黎父的袖子，转头看向旁边。
沈砚站在那里，身上全是泥，手里还攥着那半袋被压扁的包子。他没有靠近，像是这里所有人都和他没有关系。
黎苒声音还有些哑：“爸爸，是他帮了我。”
黎父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沈砚低着头，往后退了半步。
黎苒认真道：“他没有害我，他救了我。”
沈砚动作微微一顿。
黎苒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想带他回家。”
黎父脸色一顿。
“苒苒。”
他声音压得很低：“这件事不是你说带回去就能带回去的。”
沈砚像是早就料到一样，低下头，又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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