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旁，有魔王皱眉道：“那现在怎么办？天界那些人若已经察觉，肯定会以为是我们故意挑事。”
另一个魔王冷声接道：“这几百年来，魔界和天界确实没少摩擦。边界试探、领地争端、小规模冲突，哪一样都不算少。”
“可那都是小打小闹。”阿加雷斯懒洋洋地接了一句，语气里却没多少笑意，“最多也就是让天界那群鸟人紧张几天，派几个下来盯着。”
他抬眼看向圆桌中央的黑色晶石。
“但这次不一样。”
晶石里，魔界边界的异常记录仍在闪烁。
阿加雷斯声音淡了些：“这一次牵扯的是三界平衡。真闹大了，不是边界打几场就能收场的事。”
殿内一时无人说话。
巴尔抬眼，声音低沉：“所以，必须在天界正式问责之前，查出是谁动的手。”
此刻，阿斯莫德准备开口。
同为王位魔神，他向来与贝利尔不算亲近。此刻他坐在圆桌另一侧，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唇边带着一点阴冷的笑意。
“说到天界，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阿斯莫德慢悠悠地看向贝利尔：“最近这段时间，贝利尔似乎经常往天界走。”
圆桌旁的气氛微微一变。
阿斯莫德继续道：“平日里魔界和天界怎么闹，大家心里都有数。可偏偏这次魔界边界出事，天界那边也察觉到了世界核心异常，而贝利尔又在这个时候频繁出入天界。”
他顿了顿，唇边笑意更深。
“未免太巧了些。”
贝利尔没理会周围落过来的视线，只懒懒抬眼，看向阿斯莫德。
“所以？”
阿斯莫德笑了笑：“所以我只是好奇，边界的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贝利尔也笑了。
下一刻，他指尖轻轻敲了一下圆桌。黑曜殿内的火焰骤然压低，圆桌下方的魔纹像是被什么力量惊醒，暗红色光芒一圈圈亮起。原本悬在半空的黑色晶石也震了一下，边缘浮现出细密的裂光。
阿斯莫德唇边的笑意终于淡了些。
他还没来得及再开口，贝利尔已经慢慢抬起眼。
那双原本暗红色的眼睛，此刻像是被更深的火焰吞没，瞳孔深处浮起近乎金红的光。黑雾从他身后无声铺开，却没有凝成兽角或利爪，而是像燃烧过后的羽翼，一点点在他背后展开。
在场的魔王大多维持着人形。可他们都清楚，那只是为了会议而保留的体面。
真正的贝利尔，从来不是低阶恶魔那种兽形。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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