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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不好吗？”
顾燃握着小球，一脸委屈。
“也不是不好。”
“就是没那么好。”
导演笑着催促。
“顾老师，注意一下表情管理。”
顾燃叹了口气，把红色小球放到桌上。
接下来轮到许知意。她抽到了黄色。程屿随后上前，从箱子里拿出另一颗黄色小球。
导演立刻宣布。
“恭喜许知意和程屿，组成第一组。”
程屿有些拘谨地朝许知意点了点头。许知意笑着回应，气氛倒也自然。
轮到苏曼时，她伸手在抽签箱里挑了好一会儿，最后拿出一颗红色小球。
顾燃看清颜色，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红球，脸上的失望更明显了。
苏曼半开玩笑道：“顾老师好像不是很想跟我一组？”
顾燃立刻摆手。
“没有，主要是我比较喜欢蓝色。”
他说完，自己也觉得这句话有些生硬，只能尴尬地笑了几声。
不远处，顾燃的经纪人站在工作人员旁边，脸色已经快绷不住了。
他平时很少跟到综艺录制现场，今天却实在不放心，特意留在旁边盯着。
苏曼刚开口时，他就已经拼命朝顾燃使眼色，一会儿指自己的脸，一会儿做出往下压的动作，示意他赶紧管理表情。
可顾燃从头到尾都没往这边看一眼。
经纪人的手慢慢放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算了。
随便吧。
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