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不上这些家伙的频道。
芬格尔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了,颤颤巍巍地喝了口清酒,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话题:
“话说……主席和会长你们今天不是跟少主要切磋么?切磋的结果怎么样?”
“你如果感兴趣,也可以要求和源稚生切磋一次。”
恺撒不动声色地转着酒盏,斜眼看着这个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家伙,“我相信源稚生就算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来和你切磋的。”
“大家长交代给我的任务就是接待本部的诸位,如果芬格尔君想要和我切磋的话,我的确有很多空闲时间。”
源稚生抬起头,淡淡地说,“听说芬格尔君在本部留级了四年,相信在这四年里已经把自己打磨得像是刀剑般坚韧了吧?”
“小道消息不可信啊!”
芬格尔吃了一惊,心说到底是哪个小人敢在背后害他,“我是文职,文职从来不上战场!只需要在后方负责指挥就行!”
“历史上也有文官上阵杀敌的例子。”
楚子航说,“比如汉代没有严格文武分家,很多读书人、文官都可以直接带兵作战。”
芬格尔傻眼了,心说我知道会长你知识渊博,可我们不是队友么?这种时候就不要拆我的台了,难不成你真要看着我被源稚生打死你们才满意么?
恺撒和源稚生轻声笑了笑,萦绕在雾气上的沉闷随之消散。
源稚生放下了手中的古刀,目视着恺撒和楚子航:
“接下来的日子里会由我负责安排诸位的行程,不知道诸位有没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或是想要去的地方?”
“路明非和我说你们有很多剑道宗师,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和他们学习一番剑术。”
楚子航说,虽然恺撒和源稚生都默契地没有提起白天切磋的事情,可源稚生以一敌二的场面还是让他尝到了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原来这就是本部第一和分部第一的差距么?他和恺撒联手都无法抗衡源稚生,和这样的人作战必须把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任何的松懈都会造成他们的失败。
其实源稚生根本就没使用什么高深的剑术,敌人冲上来他就一刀挥下,以极大的力道去逼迫着敌人防守,然后再趁机一脚把敌人踹翻出去。
楚子航和恺撒一个下午都在重复着摔倒在地、爬起来、冲出去然后又被踹翻在地。
“那我和楚子航一起学习刀术吧。”
恺撒耸了耸肩,和楚子航对视了一眼,他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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