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雪心头一惊，但脸上表情控制很好。
只见她满面疑惑道：“瞒着你？你是指什么事？”
“……”
张明杰眯起双眼，目光危险的无声审视着李文雪。
李文雪的理由充分吗？
不！
她的理由最多说明郑宏远这个人危险难缠。
但在法治社会下，究竟什么样的情况，才能迫使一个拥有大好前途的女干部，会对另一位干部心生杀意？
仇恨？
她和郑宏远有个屁仇恨。
哪怕郑宏远把她真给强暴了，李文雪又不是贞洁烈女，也不至于产生杀心。
所以……
为什么呢？
“这只是一个建议，你如果不采纳，那就当我脑子糊涂了吧。”李文雪有些受不了张明杰的目光，急忙出声纠正。
我这可不是必杀令，只是一个想法、建议，施行不施行，取决于你。
果然，张明杰一听这话，森冷的目光顿时柔和许多。
“我有他受贿证据，只要交给纪委，立马就能让他蹲监狱，犯不着杀人。”
张明杰仰头，目光幽深道：“别小瞧我家那口子，这个节骨眼上，无论是凶杀还是意外，郑宏远一旦身死，她绝对会怀疑我。”
李文雪蹙眉道：“因为你家那位，现在连撤掉郑宏远都不行……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
“我倒是有个想法。”
“什么？”
“还需要一点时间思考。”
眼见张明杰不肯说。
李文雪满心失望，但更多的还是后怕。
张明杰太警觉了。
自己的小心思险些暴露……不，可能已经暴露，只是他眼下暂时顾不上，故意按下了。
这让李文雪又气又急。
郑宏远还没摆平，张明杰这里又出岔子。
她都怀疑，自己这两天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
不过无论内心如何。
她脸上都不敢有任何流露。
“化工厂怎么办？”
“无解阳谋，其实让你发动民主生活会的大批斗，也只是仓促之下，不算办法的办法，失败倒也不奇怪。”
张明杰长叹一声，坐起来，点燃一支香烟道：“这事最终还得看市领导想法。”
“那咱们接下来什么都不做？”李文雪惊疑道。
看样子，张明杰也被逼的没招了。
“能做一些事，但不多，没意义，还不如省省力气，静观事态变化。”张明杰摇了摇头。
可是李文雪发现，张明杰虽然谈不上高兴，但似乎也没有多么沮丧。
再回忆之前他说‘已经有想法，但还需要思考’。
看来不是假话。
张明杰确实已经有应对思路了。
……
晚上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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