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辞在心里悄悄舒了一口长气。
悬了这么多天的事，总算落了地。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太好了。”
“清辞姐，我帮你订去港城的机票吧？要什么时间的？”
“麻烦你了。”江清辞顿了一下，“对了小言，这次……”
“我一起过来帮你吧！”
陈言像是早猜到她要说什么，语速飞快地接上，语气里藏不住雀跃，“这么大的项目，多个人跑腿也好啊！”
江清辞几乎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小姑娘眼巴巴的表情。
还记得第一次带陈言出差，她把工作结束后的Citywalk计划做得比行程表还详细，兴奋得半夜都睡不着觉。
这会儿怕不是早就盘算着再来一趟公款旅游。
其实陈言做事利落，带在身边确实省心，顺路的话，让她放松两天也没什么。
只是……
江清辞抿了抿唇。
最近手头紧得实在不敢随性花销，何况助理的工资，有一半还得她来出。
“小言。”
“姐最近财务上有点困难，这次先自己跑一趟，下次一定带你，好不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哦……”小姑娘情绪都写在脸上，透着听筒也能感受到她的失落，但很快，她又扬起声音“好嘛！那我等你回来！”
“清辞姐加油！”
江清辞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恨不得隔着手机摸摸她的头。
挂了电话直奔机场，办票时才发现，陈言这姑娘嘴上蔫巴巴的，动作一点没耽误，还帮她用快过期的里程悄悄帮她升了舱。
于是，她在财务情况最危急的情况下……
坐进了一等一的豪华头等舱的贵宾室。
沙发是柔软的，点心是精致的，周围安安静静，可她实在无法心安理得。
“陈臻，这已经是我们宋家最大的诚意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愿意签合同？”
一道女声从旁边传来，语调相当骄纵，江清辞下意识侧目看过去。
贵宾室里的人很少，只有她和一对讲英文的男女。
男人温文尔雅，女人烈焰红唇，深V黑色包臀裙，身子往前一倾，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就压了过来。
江清辞立刻在心里下判，豪华头等舱里遇到的，多半非富即贵。
对面的男人指尖敲了敲桌面，“可是这个生意一开始，不是你跟我谈的。”
女人无语地仰头嗤笑，用又升高了两个调的白话回应。
“我知道你想说谁。你反复提及一个在港城已经没有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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