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车停在别墅门口。
白晓静第一个跳下车。
“终于回家了！”
她说着，转身朝别墅方向跑了两步。
郭二佳从另一侧车门下来。
她靠在车门旁边，活动了一下坐得有些发僵的肩膀，看着白晓静的背影消失在别墅门口的灯光里：“她倒是精神好。”
“坐了一下午车，你也能精神好。”
张晶晶也从车上下来了，她站在车门旁边，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深色短裤。
林野锁了车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怎么了？”
“没什么。”
“就是觉得……还是这地方看着踏实。”
赵小月抱着旺财从另一辆商务车上下来，旺财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银色铃铛在她走动的步伐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走到张晶晶身边，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晶晶姐，我煮了陈皮茶，你要不要喝一杯？”
张晶晶偏头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煮的？”
“下午在车上没事干，用保温杯泡的。现在应该还能喝。”
张晶晶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点了点头：“好。喝一杯。”
赵小月嘴角弯了一下，抱着旺财转身朝别墅方向走去。
旺财在她怀里换了个姿势，把下巴搁在她手臂上，尾巴尖轻轻摇了一下。
林野站在铁门内侧，看着赵小月的背影消失在别墅门口，然后他偏头看了一眼张晶晶：“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张晶晶把手臂上搭着的那件外套换了个手，侧过头来看他：“就是那个画面，一直卡在脑子里，他跪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明明想动，但腿像不是自己的。”
“那种感觉很正常。”
“我知道。但知道归知道，想起的时候还是有点不舒服。”
林野没有接话，他只是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张晶晶低下头去，手指在短裤的裤缝上轻轻蹭了一下：“哥，你说这种人以后还会不会来？”
“不一定。这种人不是冲着某个人来的，是冲着‘看起来好接近’的感觉来的。你今天站在台上穿那件外套的时候，看起来确实比平时好接近一些。但下次你再上台，知道他可能会来，他就不会再是‘看起来好接近’的那种状态了。”
张晶晶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如果他下次不来，换成别人呢？”
“那就让你站我后面。”
张晶晶的睫毛动了一下，她看着他，然后她低下头去，声音比刚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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