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一瑶已经从门边走到床尾了，正蹲在床尾的地毯上，蜜桃粉的挂耳染在她低头的动作中从肩膀垂落。
她仰着头，目光落在林野身上，带着一种已经被泳池的热水和刚才那几颗葡萄共同浸润过的、温热的期待。
“四个人。”林野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你们四个，今晚打算怎么办？”
沈娜第一个动了。
她走到床边，弯腰，双手撑在床沿上，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哥，你猜我们刚才在泳池里商量了什么？”
“商量了什么？”
“商量今晚谁先谁后。”
沈娜的声音带着笑意，
“最后决定，不商量了。看命。”
她说着，在张晶晶旁边的空位上躺下来，侧着身，面对着他的方向。
酒红色的比基尼在她躺下的动作中微微移位，露出一截被灯光照亮的皮肤。
张晶晶侧躺在林野身边，花腿上那朵红玫瑰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色泽，嘴唇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孙一瑶还蹲在床尾的地毯上，蜜桃粉的挂耳染从她肩膀垂落，仰着头，目光从下往上落在他脸上。
窗外远处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条细碎的光带，被这个夜晚的杭州城浸润着，在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小片细碎的光斑。
林野靠回床头，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他偏头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张晶晶，又看了一眼趴在床尾的郭二佳，然后目光越过她们，落在窗边那盏正在缓慢旋转的射灯上：“沈娜说得对，不商量了。看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掌落在张晶晶腿侧，指腹沿着那朵玫瑰的花瓣边缘缓缓滑动了一下。
张晶晶的呼吸在他手指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微微顿了一拍，然后她侧过头来，
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从枕头和床单之间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已经被灯光和床单的触感浸润透了的柔软：“……那你就看吧。”
窗外的夜色被城市的灯火浸润着，在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小片细碎的光斑，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