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作品般的认真：“怎么样？这身还行？”
林野靠在门框上，目光从她盘起的发髻扫到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你从哪儿弄来的？”
“网上买的。定制款，尺码是照着我自己量的。”
她说着，转身从床尾拿起另一套衣服，在身前展开，一件白色衬衫、一条深灰色短裙、一副细框眼镜，旁边还放着一根教鞭。
“还有这套，教师题材，你喜欢的话可以换。”
林野看着她手里那套衣服和旁边那根卷成筒状的教鞭：“你准备得挺齐全。”
“那是当然。”
刘天仙把那套教师制服放在床尾，又弯腰从床边的行李袋里掏出几样东西，动作随意而自然，像是在展示自己最近收集的成果。
林野的目光扫过那些整整齐齐码在床尾的物品，目光在其中几样上面停住了。
“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些？”
“网上啊。”
刘天仙直起身来，拍了拍手。
“只要想找，什么都能买到。而且这些东西质量还不错。”
林野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伸手，从那一排物品中拿起一件，打量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她脸上：“你让我来，就是为了拍这个？”
“当然不止。”
刘天仙往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站定。
“你先坐下，我来调设备。”
她把三脚架支好，把微单相机装上去，调整了高度和角度，又摆弄了一下那盏补光灯，让光线正好落在卧室中央那张大床和地板之间的区域。
然后她走回床边，弯腰按了几下相机屏幕上的按钮，设置了延时拍摄，走回到林野面前，低头看着他：“准备好，马上开始了。”
“等一下。”
林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让她停住了动作。
“你就穿这身拍？”
“不然呢？”
“拍完呢？”
“拍完？”
刘天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制服，又抬头看着他，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我早就想好了”的表情：“那就要看你有没有别的灵感了。”
她说完这句话，把手腕从他手中抽出来，退回到灯光中央，站在那台三脚架前面，侧过身对着镜头，然后偏头看了他一眼。
“开始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一场高强度的“拍摄”。
第一段素材是在卧室中央拍的，刘天仙穿着那套空姐制服，在镜头前从容地展示着每一个动作。
时间在这个过程中被碾碎成无数个细小的片段，每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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