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宁枝在咖啡厅等到了陆明辉。
她让服务员把之前的咖啡撤了下去，换了杯新的给陆明辉。
不久前陆明辉给她打来电话，说是关于她母亲的事情，他有重要线索。
陆明辉风尘仆仆的赶来，坐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我原本在开会，收到了一些消息，想着你可能需要，所以匆匆赶过来了。”
他把手中的档案袋递给宁枝。
宁枝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纸。
一个叫崔萍的女人的个人信息，还有她现在的联系方式和地址。
“这是？”
陆明辉解释道：“我查到你母亲不是北城人，她是从外地过来打工的，这是当年和她一起来打工的朋友的信息，我和她电话交流过，她对你母亲印象很深刻，而且认识宁荣。”
宁枝眼底闪过一丝讶然，不仅是为了他说出的话，更是为了他的行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陆明辉被她问的一愣，旋即笑道：“我看网上的事情闹了很久，想着你可能挺烦心的，你帮了我这么多事情，我也想帮帮你。毕竟……我们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宁枝心口微微一松，莞尔一笑，“谢谢，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告诉我。”
陆明辉半开玩笑的说：“那下次找你做项目，给我打个折？”
宁枝晃了晃手里的档案袋，“如果这个信息真的有效，我可以终身给你打折。”
崔萍现在住在海城，在北城的隔壁，高铁半个小时的路程，正巧今天是周六，宁枝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拿着包包站起来，“真的很感谢你，我先去海城那边看看。”
“好。”
陆明辉起身送她到咖啡店门口，目送她打车离开。
这一次，他没有提出送她。
陆明辉深深的望着她的背影。
他回到车上，从储存格里拿出一个小丑面具，轻轻的摩挲着面具边缘，眼底情绪复杂。
带着失落，带着怅然，还有一丝释怀。
现在这样就很好。
他自问，他是配不上宁枝的。
……
宁枝离开咖啡厅后，立刻去高铁站买了一张最近去海城的高铁票。
根据陆明辉提供的信息，她找到了崔萍的居住地。
那是一栋破旧的居民楼，老城区里，已经没有多少年轻人留下来，大多都是留守的老年人。
带着一股淡淡垃圾臭味的楼梯间，宁枝耐心的敲了三分钟，门缓缓被打开。
一个满头白发的女人拄着拐杖走出来，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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