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是吗？”陶雪露出一个假笑，“你也很厉害。”
“我说的是真心话。”
宁枝翻过一页文件，快速浏览这上面的内容，“张华奇教授在国内是领军人物，初步尝试人工智能，招揽的一定都是这行业里的顶尖人才，你能在这里做到负责人的位置，我很佩服你。”
“……”
陶雪的表情微微僵住，她望着女人淡然的侧脸，忽然一阵羞愧涌上了心头。
她不安的搅了一下手指，想为自己刚刚的态度开口道歉，但又抹不开面子。
“你想不想喝点什么？我去给你拿。”她说。
“不用了，这里都是重要机器，万一打翻了就不好了。”
宁枝拿起一支红色笔，在翻过的文件上面写写画画。
陶雪好奇的看了一眼，惊讶的发现她圈出来的都是最重点的内容。
“你也学过人工智能？”
宁枝好笑的看着她，“如果我不懂，张教授为什么要带我过来？”
陶雪心虚的挠了挠眉毛，她以为宁枝充其量是个AI爱好者，在网络上跟风的那种，借着战北霆的面子，想要进来对他们指点江山。
没想到还真有两把刷子。
她态度渐渐端正了起来，“你在哪里读的大学？”
“北城大学，人工智能。”宁枝道，“你呢？”
“我在皇家学院学的，读完硕士后被教授招了进来。”陶雪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里有藏不住的骄傲。
“皇家学院？那确实很厉害。”
陶雪翘起了唇角，“我们办公室里的这些人都是从国外毕业回来的，每一个都很厉害，可惜项目遇到了瓶颈，我们奋斗了半个月，都没有丝毫突破。如果我师姐在这里就好了，她肯定能轻松解决。”
“师姐？”宁枝微微扬起眉毛。
“她叫阮清清。”陶雪提起这位师姐，激动中带着崇拜，“她是我见过研究人工智能最厉害的人，我和她是一个导师带的，导师都说她是罕见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