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滋味了。
凭什么自家几个月才吃一次肉,还不能放开了吃,而邹和家却能顿顿大鱼大肉?
想到这里,许大茂重重叹了口气。
碗里的肉丝,顿时也不香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那时候跟邹和打赌,输给了邹和,这月月发的工资,都得上缴给邹和,自己落不下什么钱,当然伙食不好了。
一想到欠邹和的钱,还得还四年,那这样的日子,就也得过四年,许大茂顿时觉得心灰意冷。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