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不该说。
“怎么了？”江霁鹤真没注意手机。
“她说话好凶好没礼貌，哥哥怎么认识这样的人呀。”
“她凶你了？”江霁鹤询问，拿出手机看了眼通话记录。
“是哥哥女朋友吗？”她小心翼翼的问，“是的话，其实也没那么凶啦。”
她摆手，“没事，不凶的。”
她这副模样，倒让江霁鹤想起昨晚，扶着他走，那明明就重却还是咬着牙非常乖的样子。
送到学校门口，江霁鹤看着她背着书包进入学校，三步回头朝他摇手，笑盈盈的样子，不禁弯唇。
众多学生里，他一眼盯得到她的身影，直至不见。
他打了车回学校。
同时打开手机听昨天温枝宁跟乐白晴的通话。
他眉头微蹙。
回到学校，乐白晴看到他，走上前，不停询问：“你昨晚去哪了？”
“是不是去别的女人家里睡了？还喝了酒?”
“前天晚上也是，没来上课，我问温越生他也说不知道，你跟我说是教人功课，昨天呢？”
“白晴。”江霁鹤轻声开口喊她。
“你在怀疑什么？怀疑我有别的女生吗？”
他还是那样的好脾气，说话不急不缓。
“昨晚我给你打电话，是一个女生接听，还说你睡她家。”乐白晴抿了抿唇。
“那是温越生的妹妹，前天我就是教她功课，昨天去温越生家里吃顿饭喝了点酒，他妹妹肯定在。”
江霁鹤解释着。
乐白晴表示明白，“对不起，我只是听到那么让我误会的话，有点……”
江霁鹤第一次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不管怎么样，你不该那样跟她说话。”
“她还小不懂这些，说话和为人都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