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璐被噎了一下，态度却远没有上次来的那么跋扈，反倒轻轻皱了皱眉头，脸上划过几分尴尬。
“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对接工作的，之前的那次……你就当没发生过吧。”
“我这一趟来，是想看看江心瑶的。”
“我就知道！”
“我都说了我哥不在……”陆靳良话说到一半，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你说你找谁？”
“你性取向变了？”
陆靳良原本没有耐心的表情僵在脸上，不可置信的看着程璐，一时间搞不清楚这女人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程璐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态度却又很快缓和下来。
最终在办公室里犹豫了许久，只留下模棱两可的一句话：“你这段时间，好好陪在你哥，尤其是江心瑶身边。”
“多看看新闻，也保护好身边人的安全。”
“？”
还没等陆靳良追问什么，高跟鞋踩在瓷砖地上的声音已经越走越远。
“叮——”
电梯下楼的声音启动。
陆靳良只好重新坐回座位上，一颗心却不论如何都不安定。
程璐不管是好是坏，一直都是个咋咋呼呼的性格，今天突然转了性，还话里有话的提到他哥两人……
陆靳良又挠了挠头。
不行，程璐绝对话里有话，有时间得跟他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