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气场被一个高中生压下去，苏蘅瞬间变回冰山美人的神态：“我对女儿好，你也有意见吗？”
“你给芷宁买钢琴、买护肤品，买东买西，一说就是几十万上百万，那你有没有问过芷宁喜不喜欢？”
林诺这一问，把苏蘅问的微微一窒。
随后林诺目光转到江墨言脸上：“还有你，你说你带芷宁出去吃大餐、去游轮上玩，还都是包场，那你有没有想过芷宁小时候最缺的不是这些，而是童年玩伴？你知不知道芷宁说自己是海的女儿，是因为从小没有人陪伴、所以常常一个人哭泣？”
江墨言被林诺最后一句话暴击了一下，但他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口吻。
“大多数小孩都是出身普通人家，教养素质都有问题，不配跟我女儿做青梅竹马。”
林诺笑了：“那你的意思就是，芷宁小时候没跟同龄孩子玩耍过？”
“我有叫她跟门当户对的孩子玩，只是芷宁自己不喜欢，我也没有强迫她。”江墨言依然没有半点心虚。
林诺点点头，目光再一转：“芷宁你说说，为什么不喜欢跟和你一样有钱的孩子玩耍？”
“因为、因为他们有的说话像大人一样，有的又要注重什么礼仪……我感觉自己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听江芷宁这么说，林诺一下子就懂了。
“江墨言，我早就说了应该早点带芷宁出国，欧美培养孩子的方式才是正确的，芷宁跟欧美小孩玩才能快乐长大，你就是不听，看看芷宁被你害成现在这样子！”苏蘅趁机责问。
眼看夫妻俩又要吵起来，林诺立马开口控场：“好了，别动不动就外国欧美的，你常年在国外，应该知道欧美LGBT开始逐渐兴起，难道你想芷宁变得男不男、女不女吗？”
苏蘅不由一愕，怎么林诺年纪轻轻，连LGBT这个词都知道？
“现在，我来问你们一个问题，芷宁今年十八岁，这十八年来，你们陪在芷宁身边的时间有多长？”
林诺这个问题一出，把江墨言和苏蘅都问住了，一时间无法回答。
“江墨言，你先回答！”此时，林诺就像一个严厉的考官。
“我……我每年工作都很忙，我们江氏集团是一个大型跨国企业，国内外分公司有数十家……”
“别给自己找借口，直接说你每年陪伴芷宁多久！”
面对冷面无情的林诺，江墨言犹犹豫豫回答道：“也许大概有……一个月？”
“你呢，苏蘅？”林诺目光一转。
苏蘅倒是很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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