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根看着那块旁角。
忽然蹲了下去。
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用袖子狠狠擦眼睛。
“陶六。”
“你名字在了。”
“这次真的在了。”
散修里,有人把自己的半签牌握紧。
他们忽然觉得,留一个摊位号也好。
至少别像那个只剩“何”字的人。
齐墨残剑继续照向陶六旧名旁。
灰光里,又一行小字浮出。
【试丹后黑沫。】
【乙七三前身批。】
周衡猛地抬头。
“前身批?”
陈槐脸色也变了。
“也就是说,乙七三不是第一次。”
白掌柜终于失声:
“不可能!”
郑直看着那行字。
从陶六,到周衡。
从杂役院,到白石坊。
这条链,比他们以为的更早。
也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