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灵、封味、封口的东西处理过。
他立刻写字。
木片送到堂中。
刘沉念:
“缺页也是证物。”
“先封撕口。”
“照味。”
“照纹。”
“照账序。”
白掌柜冷声道:
“缺了就是缺了。”
“照味能照出灵石数?”
郑直第二片木片推出。
“照不出灵石数。”
“能照出谁怕灵石数。”
堂内有人倒吸气。
这句话比骂人更狠。
白掌柜脸色一沉。
韩不欺看向陈槐。
“照账序,如何?”
陈槐拱手。
“可。”
“前后页小计若断,能知缺几笔。”
“但不能凭空补金额。”
韩不欺点头。
“照。”
齐墨把残剑移到撕口。
封皮旧黄。
纸页灰白。
撕口边缘却在火纹下泛出一点湿暗。
像刚干不久。
齐墨声音冷下来。
“新撕。”
陆归山道:
“旧纸一碰就裂。”
“新痕未必是近日。”
齐墨抬眼。
“我说新撕。”
“没说谁撕。”
这话她已经说过一次。
上次是封条。
这次是金额页。
两次都像刀背,敲在陆归山脸上。
韩不欺亲手取出一个空封盒。
“撕口封证。”
戒律弟子不敢怠慢。
小心以透明灵膜罩住缺页边缘。
刘沉记录。
“签收册金额页缺失。”
“撕口新白。”
“边缘有湿暗苦味。”
“待照味、照纹、照账序。”
陈槐忽然皱眉。
“苦味?”
他往前一步。
不碰册。
只轻轻闻了一下灵膜外泄出的尾气。
他的脸色变了。
“苦银。”
柳青禾抬眼。
“确定?”
陈槐声音沉了。
“与许炉生舌下封口丹同路数。”
“更淡。”
“像纸页撕后,用苦银粉压过味。”
白掌柜终于变脸。
“陈槐!”
“你万宝楼今日是铁了心要把什么都往百丹阁身上扣?”
陈槐低头。
“账房只说闻见的。”
齐墨残剑火纹再压。
撕口边缘,那点湿暗苦味被逼出一缕极淡烟丝。
烟丝不是黑。
是灰银。
尾端带着一点发苦的冷光。
郑直掌心铜牌同步亮起。
【缺页边缘苦银尾味:已显。】
【与封口丹同类:待复核。】
【金额页缺失:新撕留痕成功。】
韩不欺盯着那缕灰银烟。
断尺轻轻压在案上。
“缺页撕口,封为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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