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评台也没有乱。
清白的仍清白。
风险的仍风险。
待核的仍待核。
没有一条因为白掌柜一句话就变成定罪。
也没有一条因为百丹阁主账干净就消失。
韩不欺看向郑直。
“你要说什么?”
木片从门下递出。
这一次,字很少。
刘沉念:
“三方纸面都干净。”
“说明该开的账,还没开。”
白掌柜眼神一冷。
陆归山也盯住门缝。
第二片木片推出。
“旧案柜夹层。”
“签收册。”
堂内忽然像被人抽走了一口气。
马长根站在堂边,手指又开始揪衣角。
但他这一次主动往前走。
陆归山先开口。
“旧案柜只存杂役旧册。”
“与商账无关。”
“三方对账,不该翻杂役旧案。”
马长根停住。
他看着陆归山。
以前他听见“杂役”两个字,只会低头。
今天他没有。
他抬起头。
“陶六在旧册里。”
“王满在旧册里。”
“李黑子在旧册里。”
“阿顺也在。”
他声音不大。
“他们试丹后吐黑气,手臂焦黑,被写成调外务、染风寒、偷跑、回乡。”
“如果乙七三、小比丹、旧试丹都同一条火毒,那他们的命也是账。”
“杂役命,也是账。”
这句话一落,堂外杂役堆里有人哭出声。
很轻。
但压不住。
韩不欺沉默片刻。
他看向齐墨。
“照旧柜。”
旧案柜被抬上堂时,四角还贴着前夜封条。
封条边缘那三处被湿灵气软过的痕迹,在白天更清楚。
齐墨走上前。
残剑出鞘。
火纹照在柜门封条上。
韩不欺黑印未破。
但封条尺纹有三处裂口。
裂口不大。
正与前夜软化处吻合。
齐墨道:
“动过。”
陆归山冷声道:
“前夜已查过,未破印。”
齐墨看他。
“我说动过。”
“没说开过。”
韩不欺拿起断尺。
他走到旧案柜前。
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白掌柜的笑终于消失。
陆归山袖中手指微微一动。
郑直在偏室内,铜牌热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旧案柜夹层:近距。】
【签收册正文:可显。】
【金额页残息:不稳。】
【请以断尺开封。】
郑直立刻写下。
刘沉念:
“用断尺。”
“不要用戒律刀。”
韩不欺看了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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