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药渣。
药渣里也升起红黄烟。
两缕烟在半空轻轻一碰。
颜色相合。
焦黑。
赤黄。
连散开的细纹都近乎一样。
堂内一片寂静。
齐墨收剑。
“同源火毒灰。”
许炉生脸色变了。
“你胡说!”
齐墨看他。
“你会看火纹?”
许炉生咬牙。
“我是丹房弟子!”
“那你说,哪里不同?”
许炉生张口。
说不出来。
丹房弟子懂丹香、丹纹、药性。
可火毒灰的器纹残痕,是齐墨的领域。
郑直接上:
“钱管事说他昨夜巡后库,亲眼看见我翻旧册。”
“可他袖口掉出的,是和小比药渣同源的焦赤火毒灰。”
他看向钱管事。
“你昨夜巡的是后库,还是丹房清证现场?”
钱管事嘴唇哆嗦。
“我……我之前去过废炉房。”
郑直点头。
“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我一时没想起。”
“你亲眼看见我翻柜倒记得很清楚。”
堂外有人笑了。
这笑比刚才大。
钱管事急了。
“我确实看见你进后库!”
郑直问:“进,还是翻柜?”
钱管事一滞。
“我……我看见你在后库附近。”
“刚才是柜前。”
“我看错了。”
“亲眼看见,也会看错?”
钱管事脸涨得通红。
郑直屈指敲了敲破铜牌。
“三星中评。”
“钱管事证词改口。”
“由‘亲眼看见郑直在柜前翻册’,改为‘看见郑直在后库附近’。”
“改口原因:袖口落出与小比药渣同源焦赤灰。”
淡金微光落下。
钱管事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陆归山敲案。
“够了。”
郑直道:“不够。”
他看向陈灯和宋小乙。
“钱管事改口前,我们还有一个同一时辰同一甲炉的问题。”
陈灯往后缩了一步。
宋小乙脸白如纸。
郑直问陈灯:
“你说戌时三刻,你在甲炉旁换火。”
又问宋小乙:
“你说戌时三刻,你在甲炉旁添炭。”
“甲炉火口就那么大。”
“谁站左边,谁站右边?”
陈灯额头冒汗。
宋小乙嘴唇抖动。
许炉生猛地起身:
“丹房换火添炭本就是多人协作!”
郑直看向他。
“那为什么第一份供词里只有宋小乙?”
许炉生一顿。
“因为……”
“因为陈灯是今天才补上的?”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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