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哪年冬天最冷、哪年寒渊来得最凶、哪个下属立了功他给请赏了。柳含烟听着,偶尔插一句嘴,偶尔说他两句"喝慢点"。
苏尘把那碗饭吃完了。
饭后,他没在正堂多待。苏烈还在喝酒,柳含烟坐在旁边跟他说着府里的事,苏棠凑在边上听,苏明远被青萝叫去洗漱了。他站起身说了一句"回屋了",柳含烟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留他。
苏尘穿过回廊,回了自己在后院的屋子。
屋里还是老样子——桌案、书架、床铺,窗台上还有半截没用完的墨。他脱下外衣挂在架子上,在床上坐了下来。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初春的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苏尘把腰间的匕首卸下放到桌上,朝床铺走去。
他躺了下去,看着屋顶的横梁开始思考一些事。
蒙训院快结业了,玄渊阁人手得继续招募,中品功法也要想办法获得。
一件一件来吧。
苏尘一边想这些事情一边闭上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