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那种短促敲法。三个人各自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下午的文师还是昨天那个花白胡子的老头。他点完名,没有接着讲算数,而是从桌案上拿起一摞纸,让前排的学生往后传。
苏尘拿到手,扫了一眼——是一篇短文。字体工整,是手抄的。内容不长,大约三四百字,讲的是朔州以北的地形和寒渊部落的来由。
老头说:“今天不教新课。这篇东西你们抄一遍,抄完了在下面写一句话——你读了之后想到了什么就写下来,写什么都行。明天交。”
教室里响起一片翻纸和磨墨的声音。
苏尘拿起笔,低头开始抄。他抄得很快,字不算好看,但工整干净。抄完之后他想了想,在下面写了一行字:
“寒渊人逐水草而居,朔州城墙挡得住骑兵,挡不住人心。”
写完之后他放下笔,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还早。
离放学还有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