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拧眉。
他厌恶的眼神扫过商蕊，提醒道：“就是她害得你失忆的，你们确实有血缘关系，可她不是什么好女人。”
叶轻歌想想也是，好女人跑过来坐牢干什么？还对她这么有怨气。
“原来你是咎由自取啊。”她微微扬起唇角，打量着瘦瘪的商蕊，她有很重的黑眼圈，面部凹陷，看起来就跟吃了好多天的苦一样。
眼睛更是空洞无神。
商蕊咬了咬牙，还想说些什么，被警察给带走了。
“等我出来后，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嘶，好恶毒的话。
一定是她们梁子结的很大。
她走到警察跟前，低声询问了两句，才知道商蕊和她母亲，是害她的始作俑者，黄家一倒台，该抓的抓，该死刑的死刑。
商蕊和黄令蓉目测都是五年起步的，尤其是她母亲手上还有好几条人命，无期徒刑是跑不掉的。
她伸手抚摸着肚子，觉得让孩子听到这些不是很好，还是快步走了。
“夫人请。”陈晨拉开车门，叶轻歌准备上车，不远处突然跑出来一个穿着打扮衣衫褴褛的人，抓着她的胳膊就不撒手。
陈晨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男人露出那张灰不溜秋的脸，头发已经花白。
叶轻歌仔细去瞅他那张脸，反应过来，脱口而出说：“叶离山？”
没错，就是从疗养院跑出来一个星期的叶离山。
他被疗养院的护士打的半死不活，就连饭也吃不饱，每天做着噩梦，最后实在忍无可忍跑出来了。
原本他是来报警，说叶轻歌虐待他，想要点赡养费。
没曾想正好碰到她过来，这下好了，他恨不得冲上来去跟着她过好日子。
“轻歌，我是爸爸啊。”叶离山老泪纵横：“你都不知道爸爸过的什么日子，赶紧带我走吧，这个地方我是1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他开始抹眼泪，结果越抹越黑，那张脸就跟黑炭一样。
叶轻歌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叶离山狐疑的看着她。
“没什么，”她抿了抿唇：“我只是在看你跟个小丑一样，怪有意思的。”
叶离山怔在原地，他呆愣愣看着面前的女儿。
“轻歌，你……你觉得我是小丑？我可是你爸爸！”
叶轻歌恢复平静。
“你来执法局是为了告我的吧？正常人是不会来这个地方的，我知道你存着什么样的心思。”
叶离山噎住，心思被说中了，他整个一沉默。
叶轻歌继续道：“我现在记忆有些错乱，不太记得你之前做过的事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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