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晴眼底满是惊恐，看着叶轻歌的手笔传来，她吓得想要大叫，却被叶轻歌堵住嘴巴。
“苏太太怎么不叫了？刚刚不还叫的挺欢的吗？外面的野狗都没你叫的好听。”
“现在倒是挺怕了，这腿抖的跟筛子一样，你说，要是你摔下去了，你女儿是不是也和我一样了？”她眼底闪烁着几分兴奋。
周若晴脑海中只有两个。
疯子。
这女人绝对是疯子！
“我……我错了。”她被掐的眼睛发晕，勉强从口中挤出这4个字。
叶轻歌笑了笑：“还不够呢？光是道歉我妈那里可过不去。”
“那你要什么？”周若晴急了：“你想要坐牢吗？你知不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
叶轻歌眼神灰暗。
想起无辜枉死的母亲，还有逍遥法外的叶离山和李婉。
她才知道，有些东西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解决得了的。
尤其是在面对一群厚颜无耻的恶魔时。
就在她神情呆滞，手差点松掉的时候，手腕被人捏住。
“叶轻歌，冷静一点。”
“别为了这种人，脏了你的手。”
是封南川。
他声音低沉，那双黑眸却隐约带着一丝担忧。
叶轻歌看向他，那颗心莫名其妙就安定下来。
她将周若晴放开了。
周若晴脸涨的通红，在地上拼命咳嗽，刚准备偷偷溜走，却被封南川警告：“今天晚上的事情，你要是说出去一句，明天苏氏就得停业整顿。”
无耻，太无耻了！
周若晴瞪着这两人，怪不得他们能过到一块去，原来都是同一种人。
“我带你回去。”
“别害怕。”
这样安抚的话在她耳畔响起，叶轻歌心稍微安定了些，她确实是失控了，掐死周若晴对她来讲半点好处都没有，甚至还有可能搭上自己。
要不是封南川的话……
那只大手还在轻拍她的后背，封南川把她当孩子哄，以前叶轻歌都没觉得这样羞耻后，现在就有那种感觉了。
她紧咬下唇，弱弱说：“我们这样离开，会不会不太好？”
“你还想继续看苏鸢芷出洋相？”
他知道了？
叶轻歌微微惊讶。
她没发现的是，自己在试衣间偷摸着改苏鸢芷衣服的时候，封南川的人在后面看着，她的小动作一览无余。
“封爷，我没有。”叶轻歌想继续解释。
封南川这会儿已经把她稳稳抱出宴会厅。
冷风吹的叶轻歌直打颤，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同时响起：“苏家也是有底线的，别把人逼的太死，温水煮青蛙。”
肚子里都是酒，叶轻歌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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