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敬德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程黑子，认了吧。”
“你没上车，是因为干活不够久。”
“你笑个屁！”程咬金瞪他，“你不也没上去？”
“俺当然没上去。”尉迟敬德理直气壮，“可俺没急。”
他话音刚落，王德忽然念道：
“鄂国公尉迟敬德。”
尉迟敬德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
程咬金转过头。
“老黑，你不是说你不急吗？”
尉迟敬德咳了一声，快步走向车门。
“俺只是去替你看看车里舒不舒服。”
“呸！”
车门打开。
官员们一个接一个往里挤。
公交车只有三十多个座位，但在场官员谁也没有嫌弃。
有人坐着。
有人站着。
还有人直接抓住车厢上方的横杆，脸上的笑容比升官还灿烂。
“这就是仙车？”
“没有马匹，竟然自己会跑！”
“车厢虽小，里面却极为平稳。”
“这窗户真透明啊，比我收藏的琉璃都要透明！”
................
一群官员围着车窗摸来摸去。
长孙无忌坐在最前方，伸手敲了敲玻璃。
声音清脆。
“此物比琉璃坚硬不少。”
房玄龄点头。
“若能用于房屋，日后白昼房间里也无需点灯了。”
魏征却看向窗外。
“还要考虑成本。”
“若每块都如宫中琉璃，只怕寻常百姓用不起。”
车厢内瞬间安静。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前方。
李承乾已经离开，此刻只有王德站在车门旁。
王德笑着说道：
“诸位放心。”
“陛下刚才说了，车窗材料一文不值，日后可以大批制造。”
魏征眉头一皱。
“一文不值？”
“是。”王德点头，“陛下亲口说的。”
房玄龄低头思索。
片刻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家的琉璃现在出手还来得及吗？”
众人听后都是一愣。
他们花重金买的琉璃，怕是都要成垃圾了。
车门关闭。
王德站在车头，朝驾驶员点了点头。
“出发。”
驾驶员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方向盘。
他已经训练了许久。
可真正坐在公交车里，面对满车国公宰相，手掌还是控制不住地出汗。
拉杆向前推动。
永动核心开始转动。
齿轮咬合，车轮缓缓滚动。
公交车驶离东宫广场。
没有马嘶。
没有鞭响。
只传来车轮碾过石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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