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自家主子受些伤，却又不至于真的被打的好几日都下不来床，所以便交到了他的手上。
最后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第一杖落下去的时候，牧笛只用了三分力气。
孟清枝还没说什么，倒是裴循又双目灼灼如烈火一般地看着他，斥了句道：“叫你不必心软，晌午没吃饭不成？”
牧笛觑着他不说话，又往上头觑了几眼，后面几杖都用了六成的力气。
这般便不是假的了，几下过后裴循后背薄薄的春衫顿时浮上条条血檩子，极快便沁出血来。
到十杖的时候他自己也倒吸了一口冷气，素玉的脚下意识往前了一步，又被自家阿姐给拉住，示意她不必担心。
他咬着牙准备强捱下去，到了十二杖的时候，牧笛瞧着自家主子后背已经有些血肉模糊，最后的八杖又只用了三四成力气。
即便如此，到最后结束的时候牧笛都有些红了眼眶，不忍再继续瞧下去了。
除了最开始斥责牧笛那一句之外，整个过程裴循都跪在地上不言不语，连身躯都不曾颤动半分，只沉默地挨打。
二十杖打完，素玉也有些鼻翼发酸，挪动着脚步上前扶了他一下。
她离近了瞧了眼他的后背滞了一下，低低道：“这些时日你在家好好养伤吧，如果有什么事就叫下人给我传信便是，我瞧见了会回你的。”
裴循笑了笑，却差点牵扯到脊背，只忍着痛道：“嗯，我过几日就来接你去量喜服尺寸，你等我就是，总归我也就养几日就能好了。”
她只要安心待嫁就好了。
而且看着她这会柔软的眉眼，裴循觉得这伤真真再值当不过的。
他心里也知道孟清枝是什么意思，今日这二十杖下去不光能在她心里消除一些芥蒂，便是对于素玉和裴循二人来说也是好的，所以他受的心甘情愿。
过往素玉为仆为婢的时候，他一开始那样的心思，叫她受了许多委屈，也的确是该罚的。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孟清枝又清咳一声道：“好了，今日你便算过了我这关，但你往后若还有对我阿妹不好的地方，我依然还是会找你算账，也希望你莫要因为她少有倚仗就欺辱她。”
裴循又是郑重再三地保证，这才白着脸又商量两句婚仪的事，由牧笛扶着往外走。
牧笛闻着鼻翼间浓重的血腥气，心里也不知这到底是不是孽缘。
呸呸呸，都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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