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败涂地。
但宋老夫人的话提醒了她，告诉她不到有万全准备的时候，定然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她庆幸自己听了祖母的话，没有让更多的人都到素玉的禅房之外，瞧见刚刚的那一幕。
否则裴循定然会知晓她的野心，今日也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一想到这里，宋玉荷心里又是满腔酸楚，同时亦有止不住的难堪浮起。
这般自降身份和一个丫鬟道歉，在她的人生里当真也是头一次。
可若是不这样做，她只怕更没有可能嫁给裴循了。
果然在她和素玉道歉之后，裴循的神色肉眼可见的缓和了些许。
宋老夫人也在一旁打圆场道：“是啊，既然知道都是误会，眼下解开了也就是了。”
“也都怪我没有教好玉荷，让她今日犯了这样的错，反倒让循哥儿的丫鬟受了不少委屈，老姐姐要怪就怪我吧。”宋老夫人说着拿帕子揩了揩眼角，一副情真意切要请罪的样子。
裴老夫人道：“这说的哪里的话，要真这么说起来，那我也是有错了。”
“循哥儿，你也该闹够了吧？”
裴老夫人后面这句话虽是对裴循说的，可一双眼却直直看向了素玉。
素玉再次清晰看见了和白日凉亭中一样的不满，甚至比白日更甚。
是了，老太太心里的孙媳人选一日里和她道了两次的歉，虽不知是不是真心实意，但她心中定然也是为宋玉荷觉得难堪的。
从始至终她这般无凭无仗的人，在这些贵人的眼里即便要讨公道也只是笑话。
素玉垂了垂头走到裴循身边，莹白的脸说不出的姣美灵秀，嗓音也轻如细烟一般，刚出口便散在了风中。
“……大公子，都是误会，奴婢也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