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神闲，精神十足。
反观床上的小丫鬟这会却浑身都是酸涩泛疼的，连抬起一只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守夜婆子将热水提进来的时候也只敢看了一眼，透过一线被拨开的帘帐只能看到一点影影绰绰的影子，又想到今夜那许久的动静，自是在心里暗暗咂舌。
在衡山院多年，这婆子也以为大公子是真的不近女色。
原来不过是瞧不上一般姿色的罢了。
婆子拎来热水便出去了，裴循捞起了素玉，二人简单擦洗一番才是又回了床榻。
素玉出口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哑：“……已然三更了，这里是大公子的卧房，奴婢还是回东次间吧。”
裴循看她一眼：“不必，你就在这睡就是。”
通房在哪自是他说了算，即便给她单独备了房间，有时睡在他这处也是不无不可。
素玉听闻要和他同榻一夜，自是浑身又跟着僵了几僵。
只她实在太累，想起先前呜呜咽咽几乎要窒息过去的时候裴循才肯给她留一点喘息的余地，只能攥紧了手又往里侧退了几退。
裴循又皱了眉，躺下后不由分说便将人揽到怀里。
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他拍了拍女子的手臂：“快些睡，我明日还要早起。”
素玉说服自己闭上了眼，这一合眼倒是也真的很快睡去。
……
翌日晨光乍露的时候裴循便欲起身，只是反应过来怀中还有一个丫鬟，想起昨夜之事也是心情大好，便揽着人又是贪了一会儿。
素玉原本也没睡醒，只是察觉有一只手在自己腰际摩挲，想起睡前记忆便不受控制轻轻抖了起来。
裴循于是皱了眉，也沉下眼道：“谁给你的胆子，还敢装睡了？”
素玉倏然睁开眼，眼里还能瞧得出一点水光，嗓音发颤地求饶道：“大公子，奴婢已是受不住了，大公子放过奴婢吧。”
裴循滞了一下，唇边勾起讥笑：“谁告诉你我一大早要对你做那事？”
他是有些食髓知味，可也不是为了这点事便耽误正事的人。
素玉也呼吸一滞：“奴婢、奴婢以为……”
他既然没有这个意思，能不能把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挪开？
她这会儿窘迫得面红耳赤，可再想到昨晚的事，仍是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
这通房的活计，根本没有刑妈妈说的那般容易。
她一直想着小时候的记忆，想着今日过后，自己怕是再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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