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得起呢。
那时灶房给她留的都是杂面窝头和稀的似水的粥，还是冷透了的。
虽然到了内院之后吃食已经比先前好了太多，可乍一看见这样油水充足、肉也是大块大块的饭菜，素玉还是不自觉看直了眼。
刑妈妈又是爱怜道：“没什么麻不麻烦的，咱们这里是衡山院，你又是在大公子身边伺候的，一点吃食算得了什么？”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素玉听了她的话也放下心来，拿起筷箸就大快朵颐起来。
她埋头吃得极香，刑妈妈也露出欣慰的笑，也趁着这小丫鬟吃饭的时候多打量了几眼。
这小丫鬟生得好，低头时青丝柔柔拂落，朱唇嫣红饱满，一双鹿儿眼仿佛时刻挂着秋露一般。
刑妈妈再想到大公子让她打的那一套头面首饰，虽然大公子并未明说，但她这等衡山院的老人也是猜到了他的意思。
多难得呢，大公子二十好几的人了，如今终于起了收用个通房在房里的心思。
虽然说娶妻还看着遥遥无期，但愿意收个通房已经是个好的开始。
要知道外头传成什么样的都有，有说大公子有隐疾的，还有说不好女色好男风的，如今有了素玉那些谣言都能不攻自破了。
且刑妈妈觉得素玉人也算老实本分，不是个妖妖娇娇的，比二房公子身边那些魅惑的不知好了多少。
因此刑妈妈看素玉，也是越看越顺眼。
没有主子在，素玉吃饭也快，没多久一碗饭就见了底。
她抬头见到刑妈妈热切的目光也有些不好意思，慢慢就红了脸，还以为是她吃得太多了。
素玉有心想说点什么打个岔，便道：“刑妈妈可知大公子今晚几时回来？”
刑妈妈摇头：“大公子出门的事都自有章程，至少不是离京办差都鲜少在外过夜的，子时前应当会回来。”
素玉便点了头。
刑妈妈走后，素玉见月上中天了裴循还没有回来的动静，便想着自己还是先洗漱上了榻好。
反正裴循也没说一定要让她等他，她应该也不算坏了规矩。
要是真的等他等了一夜，岂不又耽误第二天做活了？
谁知她好不容易睡熟，临近亥时末的时候却听到了槐生敲门的声音。
一下一下如鼓点似的，素玉一下就惊醒了。
“素玉，素玉，大公子回来了！”
“大公子似是吃醉了酒，喊你过去煮一碗醒酒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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