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致，如同栀子花的芬芳。
她看到门口蒙面的张元，并没有表现出惊慌或恐惧，反而眼神中带着一丝喜色。
“恩人，快进来。”
她将张军请上了三楼的客厅。
这很不寻常。
一楼是会客的地方，二楼是客房和书房，三楼才是主人房。
一般来说，即使是再亲近的朋友，也很少会被请到三楼去。
吴清兰这样做，显然是没有把他当成外人。
三楼的客厅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米白色的沙发，浅咖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角落里摆着一盆绿萝，藤蔓垂落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落地窗外是一个阳台，可以看见远处城市的灯火。
两人在沙发上分头坐下。
吴清兰给他倒了一杯茶，茶香袅袅，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升腾起一缕白色的雾气。
她捧着茶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幽幽地开口：“他的后事，已经办完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这些天，我一直想不通一件事。”她抬起头，看着张军，目光中带着一种深深的困惑和悲伤，“董远洋他……心地善良，从来没做过亏心事，而且也一直小心谨慎。虽然赌石赚了钱，但从不显摆，穿的衣服都是普通的牌子，开的车也是十几万的国产车。他从来不张扬，从来不炫耀，为什么……为什么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她的眼眶红了，声音也开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