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到注意义务,期间没有打电话告诉死者她下药,或者是打电话给死者,提示他身体不舒服就回来。
而且不管死者是因为哪一种原因导致心源性猝死,可是杨柳本身下药的动作是完成了的。
最后杨柳被判处有期徒刑14年。
梁满满以为案件结束,陈父陈母会很快过来处理陈启文的遗体,可是并没有。
她期间多次给陈母打电话,陈母也总说家里有事,过段时间再处理。
一直到两个月后梁满满才再一次见到陈母。
这次陈母身形佝偻,头发几乎全白,身边陪着她的是一个30多岁左右的男子。
两人走进殡仪馆大厅时,梁满满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陈母,还是陈母走到她身旁,主动跟她打招呼。
“姑娘你好,我是陈启文的母亲,我们现在想来处理一下陈启文的后事。”
两个月过去,梁满满还是想了一下才想起陈启文是谁,赶紧点点头对两人说道:“好的,那咱们是要再去看一次死者吗?还是直接讨论后面的事情?”
陈母听完梁满满的问话,快速回答:“我看看!启文去世之后,我还没真正看过呢。”
梁满满刚要点头带老人过去,她身边的男子便阻止道:“姑姑,要不还是不看了吧,我怕您身体受不了。”
陈母听到摆了摆手:“你别拦我,你姑父已经去世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没什么能牵挂的人了。”
“我身体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你就让我看看你表弟吧,要不然我怕我死都遗憾。”
陈母绝望的话让梁满满心里感到酸涩,同时也感到惊讶。
她没想到两个月的时间,陈父已经去世。
梁满满满心复杂地带两人往认尸间里走。
走到陈启文的冰柜前,梁满满回身看了陈母一眼叮嘱道:“死者已经冻了很长时间了,咱们家属看的时候要有心理准备。”
叮嘱完,梁满满便拉开冷冻柜。
随着冷冻柜缓缓抽开,一股寒气瞬间涌了出来。
陈启文躺在冰棺里面,整张脸冻得又白又僵,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安安静静的半点生气都没有。
陈母只是稍稍凑近看了一眼,脸色便迅速苍白下来。
身子隐隐有些站不稳的趋势,还是后面的男人赶紧上前扶了她一把,才让她稳住身形。
接着认尸间里便传来了陈母压抑的哭声,梁满满微微把头别开。
10分钟后,梁满满才上前关了冰柜,带着两人往回走,路上陈母便跟梁满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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