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走了。
温静纾站在柜台后面把老板娘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太往心里去。
这年头八十年代,能有什么好盯的?她一个小破手工艺店,又不偷税漏税,怕什么。
当天晚上她回了家,在饭桌上跟裴老爷子聊起生意的事,老爷子乐呵呵的。
“等年底给我织件毛衣。”
林桂芝在旁边插了一句。
“给你爷爷织件枣红色的,他穿那个颜色精神。”
一家人说说笑笑,温静纾碗里的饭吃了大半碗才想起来下午那桩事,顺嘴提了一句。
“对了,今天隔壁粮油店老板娘说有个面生的女人在我店对面看了两回,也不进来,不知道是谁。”
裴聿珩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面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但温静纾注意到他放下筷子之后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这个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什么样的人?”他问得随意。
“不知道,老板娘没说太细,就说穿得体面,面生。”
裴聿珩嗯了一声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