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那一小团暖黄色的光,稳定而清晰。
“你说得对。”
第二天一早,温静纾就去了县工商局。
接待她的还是去年帮她办备案的那个老科员,姓赵,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
温静纾把情况说了一遍之后,赵科员把她的备案底档调出来核对了一下,点了点头。
“温同志,你这份备案是去年八月做的,图样、尺寸、工艺描述都写得清楚,时效上没问题。”
他把老花镜摘下来放在桌上。
“你要投诉她侵权的话,得提供对方产品确实使用了你登记图样的证据,有照片吗?”
温静纾从包里翻出照片,打开那张在橱窗外拍的照片递过去。
赵科员接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又放大了一部分细节,然后还给她。
“从照片上看,缠枝纹的主花纹走向确实跟你的备案图样高度相似,但确定是不是完全复制,需要实物对比,你最好想办法弄一套她的产品拿过来。”
温静纾把相片收起来。
“好,我去想办法。”
走出工商局大门的时候,早春的阳光落在台阶上,把水泥地面照出一层暖融融的白光。她站在台阶上停了一会儿,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拿到实物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去买一套。
她打算找个人替她跑一趟,不能让对方认出来是她在买。
当天下午回到工坊,她把绣品升级的方案在脑子里初步捋了一遍。
她坐在朝南大开间里,面前摊着几张空白的图纸,手里握着一支铅笔,笔尖在纸面上勾画出新的花纹走向。
去年的缠枝纹卖得好,但她不想止步于此,她想要一组更有辨识度的新图样,让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巧手坊”的东西,抄也抄不跑。
她叫了杨嫂子和李嫂子进来。
两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看到温静纾在纸上画的那几笔草图,眼睛都亮了。
“静纾,你这是要出新款了?”
杨嫂子把椅子往前拉了拉。
“嗯。去年的缠枝纹被人照着做了仿版,我打算出一组新的,比原来的更复杂一些,工艺门槛更高。”
温静纾把铅笔在指间转了一下,“你们觉得什么花样适合过年的礼盒?”
李嫂子想了想,“梅花?过年嘛,喜庆。”
“梅花好是好,但梅花太常见了。”
杨嫂子摆了摆手,“咱们得做别人没有的。你记不记得去年秋天我跟你说过的那种,我们老家那边老被面上的连理纹?就是两枝藤缠在一起往上长的那种。”
温静纾手里的铅笔顿了一下。
她快速在纸上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