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辛苦了。”霍雍对着她说。
他这一板一眼的样子,让叶明忍不住侧身抱住他的腰,“二爷,你真好。”
霍雍无奈一笑,“怎么又好了?”
“就是很好嘛。”叶明的语气有些撒娇,她养了娃也没有由自己想到父母。
霍雍身上,有着这个时代文人身上最闪亮的东西。
果然,自己一开始想的没错,他这样的克己复礼的人最是好欺负。
霍雍很享受叶明温柔小意的依赖,揉揉她的肩膀,也不追问到底自己又有哪里让她觉得好了。
田老太和槐花见明月馆大白天也常有个霍二爷,就不经常过来这边跟叶明说话了。
因刚出正月,胭脂铺子里的香膏正是好卖的时候,半个月就要补一次货,叶明见槐花姐闲得三天给她做出来两双针脚密实的千层底让人送来,便请槐花姐去城外的庄子上做胭脂香膏的监工。
然后槐花去了两天,回来跟叶明说最新的一批胭脂已经送到铺子里时闲聊,说起了蜀州的植物地产。
这倒是让叶明想起在温暖湿润环境下最宜生长的乌桕树。
乌桕子的皮油可以用来做雪花膏、香皂,效果倒是比如今用的猪油要好很多,且比猪油的更加清爽淡雅,养肤效果也更好。
叶明当下便跟槐花姐说:“槐花姐,你以后回村后可能请村里的乡亲们在屋前屋后多种乌桕树?待每年秋乌桕结了子,你再帮我代收如何?”
其实叶明并非不能搞一个山庄专门种乌桕,但那么搞也还是要安排一批人过去种植采收。
倒不如让大伯娘、槐花姐他们发动乡亲种植,既能结善缘于乡里,也省了很多麻烦事。
叶明这个想法,槐花自然千万同意,甚至是惊喜的,乌桕那玩意又不能又不能看的,竟然可以用来做胭脂,家家种两棵,岂不是一个平白得的额外进项?
但是一想到让她跟村人打交道,便又是摆手又是摇头。
叶明以为她是怕被村里不好说话的人拿捏,说道:“到时我让府里的护卫去押送,咱摆出强硬的姿态,便是有那村里地痞无赖也不敢得寸进尺。”
“我是担心我压服不住人,给你办砸了事。”槐花看着其实是在变相给自己找生计的堂妹,很是觉得自己没出息,“家里有我娘,我自小没操心过别的,更别说跟村里的大娘叔伯打交道了。前两天你让我去城外那庄子上看着人,我还都办得含含糊糊,在远离京城的蜀州请人种树收子这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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