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亲王是去年夏末去的西北,他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正是因此。”
叶明一时没吭声,霍雍笑道:“怎么不说话了?”
叶明只是没想到康亲王那么笨而已:“现在看起来是没有百姓受害,但那里每年捐出来那么多可以参加科举的监生出来,造成的直接后果是科举竞争更加激烈。与那些直接加征苛捐杂税的做法相比,这件事好像更糟。”
霍雍勾唇,在光洁的额头上蹭了蹭,他的明儿比朝堂上大部分官员都看得清楚明白,“是啊,所以捐监之例不可轻开,更不可没有限度地大开特开。”
德祐帝这次差点气晕过去,也正因如此。
“你接下来会不会有事?”叶明仰头问。
霍雍好笑,“你这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爷好歹是一品大员,当初便是真的收了金家的钱,也不过罚俸申饬。”
叶明抱着他的脖子,“你这么嚣张,我担心你啊。”
霍雍含笑揉着叶明腰间的软肉,跟她分析朝堂,“一朝天子一朝臣,爷这不是嚣张,只是底气而已,除非新帝与爷有嫌隙,否则你一辈子都不用忧心。”
叶明不敢让他接着说下去了,免得隔墙有耳,德祐帝现在就让他体会一下君臣失和之后的不好过。
霍雍握着她的手放到嘴边,又是安慰:“别担心,这些心里话爷只跟你说。掏心掏肺只对你。”
最后一句话是凑到了她耳边说的,热流窜得叶明忍不住抬手推开霍雍的脑袋。
“你……”
霍雍抢答:“爷是恋爱脑?”
叶明:……
霍雍笑道:“这还不是为了让你安心。”
叶明翻了个身,算她没说。
只听霍雍这些话,叶明都已经感觉到了隐隐的风暴,更何况是身处核心之中的那些人。
而德祐帝作为被骗主体,心情更是好不起来一点,晚上景煦过来求见,跟他吐槽霍阁老回家后不让自己喊他妻子“夫人”什么的家常话,才让德祐帝露出一点笑容。
“这个霍雍,现在倒成了有妻有子万事足。”半夜,内阁以及刑部大理寺过来回禀案情,有人提到霍雍离开时的干脆,德祐帝便是这么说的。
众人便知道皇上的态度了,就算金氏指控霍阁老,霍阁老也只需暂时回避而已。
德祐帝将几份口供看完,连夜传召梅行。
梅行根本没怎么睡,外面一传来动静,他马上就披衣起身。
不想入宫后,德祐帝只是让他坐下对弈。
随着黑白棋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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