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一向大度,但信哥儿他二伯怎么能任由别人如此私下传话?
程用跟霍雍说:“针对舅母的那个人可能还有其他目的,你不管吗?”
霍雍淡淡一笑:“一个女子嚼舌,我还能与她较真不成?”
程用沉默了片刻,“可她针对舅母,你可以训斥她。”
霍雍挑眉:“本官训斥她,岂不是太给她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