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床上的骆温远焦急追问。
白芷看了他一眼,姜六六会意,“出去说。”
“怎么会这样,我现在就回去。”
姜六六出去一会儿又进来,骆温远已经焦急的起身。
“六六,可是出什么事了?”
姜六六开口,“在修水渠,遇到难题了,有些地方得我亲自去盯着,你好好养伤,我得先回去了。”
她这一来一回一个月就得过去了。
骆温远知道肯定还有别的事,但六六不愿意告诉他。
他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白跟着担心。
只好开口,“好,早些回去吧,给爹娘带话,我一切平安。”
“六六,给小翠姑娘说一声,谢谢她的东西,心意我收到了,这个……我想送给她。”
骆温远思来想去,从自己枕头底下拿出来了一把匕首递给姜六六。
匕首很漂亮上面镶嵌着红宝石,这是他的战利品。
边关刀剑无眼,他给不了承诺,唯一能给的只有这个。
“好,东西我一定会带到的。”
姜六六看了一眼收了起来,亲自监督骆温远喝了那碗汤,又留下了不少东西才离开。
她在临近军营的时候支开了白芷半夏从空间取的。两人都不会多问,只以为是提前安排人准备好的。
“小姐,我们现在快马加鞭赶回去,路上最快也得半个月。”
姜六六没有废话,给岳重和常军医打了一声招呼去往回赶。
这回出事的不是别人,是柯满仓和齐裕。
……
……
“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连县令都敢打。”
阿戎一边抹眼泪一边给柯满仓的伤口上药。
“你说说这要是做坏事被套麻袋打了也就算了,修路是多好的事,这些人就不怕遭天谴吗!”
小麦哭着开口,“这些就不是人,是畜生。”
柯满仓去看修好的进度,回来的路上被人下了黑手,不是被村民发现,人就躺在泥里没了。
如今命是捡回来了一条,还没醒。
大夫开口,“人什么时候醒来,只能看造化了。”
几人一听,天都塌了,小禾急忙去请李郎中。
李郎中这会儿在给齐裕看伤,齐裕伤的也不轻。
与此同时,京城也出了问题。
骆淮在西北规划土地因地制宜被捅上去了,朝堂上炸开了锅。
“骆淮他到底在干什么,现在这是想造反?!”
把所有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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