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砺锋以为碗碗说完后，他就能上车了。结果，负责接人的学生还不让他上。“叔，我们学校不让家长进去。您……您还是买张票直接回去吧。”
“我知道。我就送我闺女到校门口。”
他都这么说了，负责接人的学生只好让他上去了。
他一上去，碗碗就从包里拿出来一把扇子。
碗碗一边给她和马砺锋扇风，一边问道：“爸，你喝水不？”
“喝。”
“那我下去灌两壶水。”
“去吧。”
碗碗把扇子给了他就下去灌水去了。
负责给报到的新生打水的学生看碗碗拿着两个军用水壶过来了就问道：“同学，你家有人当兵？”
“嗯。麻烦你给我灌两壶水。”
“不麻烦。我们准备了凉白开和金银花甘草水，你想喝哪个？”
“你等一下。爸，你想喝哪个？”
“甘草水。”这天气，他还是喝点清热解暑的吧。
“麻烦你给我灌两壶甘草水。”
“好。”负责打水的学生很想问碗碗那人是你亲爸吗？但他跟碗碗不熟。“同学，那位叔叔姓什么呀？”
碗碗：“……”她姓马，她爹当然姓马了。“我爸姓马。”
姓马也不一定是亲爸。天底下那么多姓马的。“好了。”
“谢谢。”
碗碗回去后给了马砺锋一个军用水壶。“喝吧。喝完我再下去打。”
“好。”
马砺锋把扇子给了碗碗。
碗碗接过去后一边给两个人扇风，一边朝车上的其他同学看了过去。“你们好！我叫马晏临。我是从京市过来的。你们呢？”
车上已经有十几个新生了。
车上的新生看碗碗跟个小丫鬟似的又给马砺锋打水，又给马砺锋扇风，也觉得马砺锋不是碗碗的亲爹。
“你好！我叫孙宏兵。我是从吉省过来的。”
“你好！我叫郭怀忠。我是从陕西过来的。”
“你好！我叫高航天。我是从广省过来的。”
“你好！我叫林满仓。我是从鲁省过来的。”
……
孙宏兵他们一边说自己叫什么？从哪来的，一边瞄马砺锋。
马砺锋就当没看到。
碗碗也当没看到。
碗碗等他们介绍完，就开始跟他们聊天。发车的时候，碗碗已经把他们的基本情况都摸清楚了。
司机把碗碗他们放到校门口就又回火车站接人去了。
司机一走，领着碗碗他们回来的学生就看着马砺锋说道：“叔叔，我们到了。您……您只能送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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