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页书。
林思鉴继续说:"她被拒绝了,被冷落了,被你当空气了,换了别人早走了。可她呢?她不但没走,还换了个方式继续来。你说她是不死心吧,可她看起来也不像是非要得到你。你说她是放下了吧,可她天天还在你眼前晃。"
他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一脸困惑。
"我是真看不透她。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人?被厌恶了还能不要脸似的贴上来……可她贴上来之后,又什么都不做,就站在那儿。"
林思鉴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都不知道该说她执着,还是该说她傻。"
许知蝉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你看不透她,"他说,"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站在她的位置上看过。"
林思鉴愣了一下。
许知蝉低下头,继续翻书。
"她不是在追我,"他轻声说,"她是在追一个'不会放弃的自己'。"
林思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看着许知蝉安静的侧脸,忽然觉得,也许看不透洛秋的人,不只是他。
许知蝉也看不透。
他只是习惯了她的存在,像习惯了窗外的一棵树,不会多看一眼,也不会把它砍掉。
而洛秋,就在那棵树的影子里,继续站着她自己的岗。
许知蝉确实没有任何波澜。
他依旧每天按时起床,按时去图书馆,按时吃饭,按时回宿舍。他的生活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咬合得严丝合缝,洛秋的存在,连一颗螺丝钉的松动都算不上。
可林思鉴不一样。
林思鉴琢磨了整整一个星期。
他观察洛秋的眼神、走路的姿势、吃饭的速度、在食堂里坐的位置。他发现洛秋确实变了,变得安静了,变得不像她了。可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翻来覆去地想,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天晚上,宿舍里只有他和许知蝉两个人。许知蝉靠在床头看书,林思鉴坐在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发了半天呆,忽然转过身来,表情极其认真。
"知蝉,"他说,"我觉得洛秋魔障了。"
许知蝉翻书的手没停。
林思鉴继续说:"你想想啊,她以前是什么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被拒绝了就发脾气,被冷落了就哭,被扔了早餐就摔东西。那是正常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可她现在呢?被拒绝了不闹了,被冷落了不哭了,被当空气了也不走了。她换了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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