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思路和研究方向。"
她看着洛秋,语气真诚而坦然:"我们聊得来,是因为他确实帮了我很多。他把他父亲的研究资料整理了一份给我,还帮我梳理了复习的思路。仅此而已。"
洛秋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看着兰绯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没有心虚,没有愧疚。
只有坦荡。
洛秋忽然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她想起自己这一个月来,像个疯子一样跟在兰绯身后,在心里把她当成了假想敌,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警告她的台词。
她以为兰绯是抢走许知蝉的人。
她以为兰绯是她最大的敌人。
可到头来,她才发现,她真正该警告的人,是她自己。
兰绯看着她,轻声说:"你不用这样。许知蝉不喜欢你,不是我的错,也不是任何人的错。他只是……不喜欢你而已。"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轻轻地、准确地扎进了洛秋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洛秋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掐出红印的掌心,忽然觉得一阵荒谬。
她追了许知蝉三年,跟踪了兰绯一个月。她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面目全非,换来的只有冷漠、厌烦,和一句"别烦我"。
可兰绯只是递了一本书,只是聊了几次天,就得到了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
不是兰绯抢走了许知蝉。
是许知蝉从一开始,就没有为她打开过那扇门。
洛秋站在树影里,站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兰绯最后一眼。
"对不起,"她轻声说,"是我……自作多情了。"
洛秋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条林荫小道。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不是因为她放下了。
是因为她终于看清了——那扇门,从一开始就没有为她开过。而她站在门外敲了三年,敲到手指流血,敲到尊严碎了一地,里面的人连听都没有听见。
洛秋走了,可兰绯却在那条僻静的林荫小道上站了很久。
初夏的风穿过树叶的缝隙,吹落了几片枯黄的叶子。兰绯低头看着地上被踩碎的落叶,眉头微微蹙起,心里像是缠上了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奈。
她本来是个极其怕麻烦的人。在她的世界里,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应该像水一样清澈、简单。她只是想考个好研究生,许知蝉帮了她,她心存感激,仅此而已。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正常地递了一本书、聊了几次天,就会莫名其妙地背上“假想敌”的标签,还要被一个女孩像幽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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