瘆人。
陈凌不再说话，安静的将车开回了裴氏集团。
另一边，封意寒看着跟酉酉玩游戏的陆绾，心里的话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回到酒店，陆绾给了酉酉安静书，才跟封意寒走到了阳台。
“你从刚刚在车里就一直有话要说，憋了这么久，别憋出病了。”
封意寒看着陆绾，相比三年前，她现在更自信，也更成熟。
当然说话的时候也更直接。
“我刚刚看到裴聿辰了，绾绾，沐仝的项目跟裴氏有关系？”
这个项目之前在滨城，是他帮陆绾接的。
但那个时候，他没查到沐仝跟裴氏有联系，不然不会让陆绾回来。
陆绾撑在栏杆上，迎着外面的微风，语气却很平静。
“都是做生意的，迟早会见到，没什么，他只是沐仝的投资方而已。”
她的语气平静的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
封意寒听不出半点她的情绪。
“那合作还继续吗？”
“为什么不，沐仝这边给的价格不低，我不跟钱过不去。”
陆绾说得毫不犹豫，没因为裴聿辰的出现想要改变自己的决定。
封意寒欲言又止，陆绾却率先开了口。
“我跟他是过去的事情了，三年的时间足够淡忘很多事，现在我跟他见面，也不过是一个认识的老友而已。”
甚至，连老友都算不上。
封意寒眨了眨眼睛，三年来陆绾变化得太快，进步得也快。
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看不懂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