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你闹那些破事的时候，他替你遮掩；你跑去跟别人鬼混的时候，他替你兜底。他现在不愿意碰你，你自己心里没数？”
沈晚晚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那、那他也不该冷暴力我。”
沈青岚嗤笑一声，“你个不知足的东西。他要是真冷暴力你，你那些破事早就传遍整个南衡了。他替你兜着，替你瞒着，替你在外面撑面子。你倒好，倒打一耙说人家冷暴力。”
“现在还有脸跟我在这儿哭诉！你但凡拿出半分对苏季川的热情去关照尘渊，也不至于把日子过成这副鬼样子。”
“你说跟尘渊过不下去，要离婚，可你离了之后呢？你以为苏季川会跟你？你以为李岁聿会要你？你不过是他们发泄的工具罢了。”
沈晚晚猛地抬起头：“不是的！季川哥哥他……”
“他什么？他要是真心待你，早该把契约种上了。他拿给你种了吗？”
沈晚晚不说话了。
沈青岚看着她那副哑口无言的样子，火气更盛：“你觉得尘渊可怕？我看你就是亏心事做多了，心里慌得紧。他把你该得的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母亲，我……”
“闭嘴。”沈青岚抬手制止她，“婚你不用离。尘渊那边我会去跟他谈，你管好你自己，别再给我惹麻烦。”
沈晚晚哽咽着：“母亲，您饶了我吧……”
“饶了你？”沈青岚转过身，“你要是再提离婚的事，就把你名下的资产全部冻结，你一分钱都别想带走，看他苏季川还要不要你。”
沈晚晚咬着唇，眼泪无声地淌。
她终于明白，母亲永远不会站在她这边。
在沈青岚眼里，厉尘渊是完美的女婿，而她只是那个不懂事、不知足的女儿。
“你赶紧回去吧，不要作了。”
沈青岚刚准备转身回书房，沈晚晚就叫住了她。
“母亲，厉尘渊就是个两面三刀的阴险家伙，他拒绝出兵支援北辰就是想害你！”
沈青岚脚步一顿，回身盯着她：“你在胡说什么？”
“中曜背后的势力是沈砚霜，中曜现在已经夺走了北辰的半壁江山，她……”
沈青岚脸色铁青：“你刚才说什么？沈砚霜？”
沈晚晚愣住了：“什么？”
沈青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你说中曜背后是谁？”
沈晚晚被捏得嘶了一声：“沈、沈砚霜……季川哥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