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淡金色的药丸，放进了嘴里。
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温热的，带着一点草木的清香。
他的脸颊开始发热。
他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再主动一点的。
这是他和她的第一次，他不想让她觉得他木讷、无趣、不懂风情。
可他的手心在出汗，心跳快得不像话，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说什么，身体里突然涌起一股热流。
那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椎往上蔓延，经过后背、肩膀、后颈，最后在头顶炸开一片酥麻。
他的皮肤开始发烫，从胸口开始，向四肢蔓延。
“砚霜……这药……”
“别说话。”
沈砚霜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床上。
她翻身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今月。”
“嗯。”
“你信我吗？”
“信。”
沈砚霜低下头，吻住了他。
顾今月顾今月闭上眼，睫毛轻颤着承受这个吻。
吻到情浓处，沈砚霜忽然停下来。
她直起身，低头看着他。
“顾今月，你太热了。”
他确实太热了。
皮肤烫得像烧红的铁，汗水从额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枕头上。
他的眼睛已经红了，眼尾泛着水光，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砚霜……我……”
“我知道。”
沈砚霜从他身上翻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门。
不到一分钟就将浴缸放满了水，水温刚好，不冷不热。
两个人相拥着、激吻着跌入浴缸，水花溅起，打湿了她半边的发。
顾今月的手撑在浴缸边缘，稳住两个人的重量，胸口贴着她起伏得厉害。
“砚霜，这药……”
“没事的，很快就好。”
沈砚霜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湿透的眉骨，吻上去。
水下的身体贴在一起，热度在瓷白的浴缸里蒸腾。
卫生间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把两个人的轮廓都模糊了。
沈砚霜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了他的精神图景。
这一次，那道屏障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的虚无空间，灰蒙蒙的，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方向。
只有无尽的灰色，和一种让人窒息的空旷。
顾今月的声音在她意识深处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砚霜，我看到了，虽然是在一片灰度的空间里。”
沈砚霜伸出手，在虚空中握住他的手。
“顾今月，相信自己，也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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