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站起来：“先封针。”
他们找到了第四处节点——一块肋骨末端向外凸起的骨嵴。李四蹲下来，把骨针抵住那道旧痕的中心。左手在抖，他用断指的末端死死按进针尾，把全身重量压上去。
发力的一瞬间，左手中指的第二关节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彻底断裂。一截森白的断骨硬生生顶出皮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骨针的尾端抵在断骨上，每往里推一分，都像是有生锈的锯子在锯他的骨髓。
他没有松手。掌根死死压住针尾，伴随着肌肉撕裂的微响，将最后一截骨针碾入节点。
【封印进度：4/7。骨损率：62%。左手中指永久性缺失。巨兽核心搏动下降12%。】
搏动沉了下去。然后，暗处传来了脚步声。
不紧不慢，一步一步，踩实。
周愉从阴影里走出来，双手拢在袖子里。左臂皮肉里嵌着一枚骨片，露出一截暗绿色的边缘。他站在岔道口，背脊随意地靠着巨大的壁面，姿态闲适得像靠在自家门框上。
他看了一眼李四，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你还活着啊。”语气轻柔得像在感叹一件易碎品的顽强。
刘三横镰挡在前面。周愉连眼皮都没抬，目光越过刘三，落在李四身上：“虎口裂了，血淌了半条手臂。你再举着这把镰，不出三息，腕骨就会彻底粉碎。到时候，你拿什么护他？用牙咬吗？”
李青用残刀指向他。周愉的目光终于在她身上停了一瞬，视线扫过她垂在身侧、皮肉发白的左手：“刀拿不稳，手抖得连刀柄都攥出了汗。你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替谁挡？”
他往前踏出一步，停在离李四五步远的地方：“你们三个站在这里，连一个完整的人都没有。拿什么跟我争？”
刘三往前压了半步，骨镰绷得笔直。
周愉轻轻叹了口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放下镰刀，我留你全尸。你继续举着，我也不拦你——反正你也举不了太久了。”
他重新看向李四：“你封你的。我不拦你。四针了，还剩三针。你封得完，我正好取；你封不完，我也不亏。”他微微偏了偏头，看着李四变形渗血的左手，“你这副身体，从踏进渊心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我的台阶了。”
李青的声音从侧面切进来：“你屁话说完了没有？”
周愉没有转头，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嘴角笑意加深了一分：“嘴硬救不了命。你手都在抖，还撑着做什么？想死在我前面？”
刘三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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