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火光。要这个有什么用。”
“上厕所用呀!”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尼克不明白了。
上厕所用,用它干嘛!
林晚晚就知道他不能理解。
她又不是他们兽人,一双眼睛光亮,就算是晚上也能看的清楚。
她就一个人好吗?离开了灯,她看个鬼呀!
“这叫燃油灯,放在屋子里晚上照明用的。”
“以前天黑以后,屋子里是不是黑漆漆的?我们是不是只能开窗户借外面的月光?”
尼克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下雨天呢?阴天呢?没有月亮的时候呢?”
林晚晚凑近了些,鼻尖都快怼到他脸上了,“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我上个茅厕都得摸墙走,摔了跤都不知道怎么摔的。”
“夜里想喝口水,摸半天摸不到碗,摸到了碗又摸不到水罐,摸到了水罐倒水倒了一桌子。”
林晚晚说着得意地一扬下巴,手往瓦罐上一拍:“有这个就不一样了。”
“放在桌上,点亮,屋里亮堂堂的,想喝水喝水,想上厕所上厕所,一根棉布可烧一个晚上,不用开窗,不用等月亮,不用怕下雨。”
更重要的是,她能看的清楚了。
尼克看了她半晌,又低头看了看那只破破烂烂的瓦罐。
罐口里那簇火苗烧得又稳又暖,安安静静的,没有烟,没有噼啪声,就那么亮着。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所以你这几天关在屋里不出门,头发也不洗,饭也不好好吃,就是为了让晚上上厕所不用摸黑?”
林晚晚愣了一下,随即耳根一热,抄起手边一根没用过的麻绳就朝他扔过去:“你管我为什么!反正我研究出来了!你喜不喜欢不要紧,陆羽肯定喜欢。”
这个燃油灯可是她给自己和陆羽做的,只给她们两个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