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署合作协议。
这就像是蚯蚓想和眼镜蛇合作，不是一个等级。
可没想到，于小川竟然真的成功了！
这其中耗费了多少口舌之力顾羽难以想象，但是看着于小川这幅样子，顾羽就知道他肯定付出了诸多努力。
或许是酒桌上一杯杯的酒，又或许是低声下气的和对方的领导拍马屁，也可能是凭借着巧舌如簧赢得了对方的认可。
无论是哪一种方式，都不是轻易能够做到的。
于小川做到了。
“川哥，看来我选你做运营部的经理确实没有错啊~”
顾羽面露微笑。
他认可的人，做出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成绩，让他也相当的高兴。
顾羽伸手想将于小川手里的文件拿下来让他睡得更舒服点，结果还没用力抽，睡梦中的于小川就是一个激灵。
双腿一蹬，顾羽赶紧跳开。
“谁动我的合同书！”于小川满是红血丝的眼睛蓦然睁开，怒目瞪着觊觎他合同书的家伙。
这可是他喝了四十八杯酒，说了无数好话，耗费了大量精力赢得对方尊重才签好的合同！
“呃…董事长……”
但他看到顾羽之后，恼怒的表情又缓缓的变成了惊愕。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在办公室里。
“嘶——我睡了多久？”他用力揉了揉自己发僵的太阳穴，只觉得脑门上所有的青筋都疼的直抽抽。
顾羽摇摇头：“不知道，你们昨晚几点回来了？怎么在这睡？不是给了很多预算嘛，外面那么多酒店都可以随便住呢。”
“还有，这没外人，你喊我名字就行，或者喊我学弟也没问题。”
顾羽小声的说道，生怕吵醒了蔡恢。
不过他显然是多虑了，蔡恢的鼾声只停了一秒就变得更响了。
“嗯嗯，学弟！哈哈，这次我可签成功了了！易网的火雷看不起我们，但是我们拿下了米蛤游！”
于小川坐直身子，将手中的合同书在大腿上摊开，然后翻开到协议目录页面给顾羽看。
顾羽接过来随便看了几眼，所列的条目基本都是正常的运营合作条款，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大公司压榨小公司的剥削条款。
这一点就让人很意外了。
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于于小川的努力，而事实也是如此。
“嗯，我知道了，这次你做的非常好！学长，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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