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响,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瞬间让谭明康为之一颤!
旁边的严朝也吓了一哆嗦,他恨高原,日日夜夜的恨!哪怕高原戴着帽子和墨镜,但他的身影、他的声音,又怎么可能骗过严朝?!
“哪里来的混蛋?!敢在我们明康集团的祭典上闹事,保安呢?赶紧给我把他给轰走!”严朝的嗓门都抬高了八度,这个时候高原出现,他已经预感到了不好的事。
可高原却趁着这个空档期,直接朝谭明康道:“我父亲在27年前,于黄龙县老火车站西侧的胡同里,救了一个人。后来被救那人当场跑了,我父亲差点丧命,是我母亲倾家荡产,才保住了我父亲的命!当时我父亲穿着黄绿色‘江临造’衬衫,胸前的纽扣被揪掉了一颗。如果你要跪的不是我父亲,我高原会等典礼过后,跟您当面道歉!如果是,那件衣服我母亲还留着,我父亲也还活着,他头上的那道疤,至今清晰可见!”
高原说完保安就冲了上来,而谭明康的身体,瞬间就僵在了原地!
眼前这个年轻人,脱口而出的这几句话,时间、地点、事件经过,包括对衣服的描述,几乎形容的一字不差!难道自己这披麻戴孝,真的拜错了坟头?
“都给我住手!”谭明康几乎用尽浑身的力气,当场呵斥住了保安的行为。
谭明康一步步上前,谭菲赶紧扶住爷爷;老人看着高原问:“你说的是真的?那个人是你父亲?”
高原整了整被保安拽乱的衣服,摘下帽子和墨镜,眼睛直直盯着对方道:“坟里的死人,明显已经不能说话了;可我父亲那个大活人,还在家里等着呢!是与不是,您见了面一聊不就知道了吗?我们村那么多人,都知道当年的事,老施家干过什么,我父亲又干过什么,我相信以您的智慧,对这件事不难做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