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行字:“灵茵那边,不告诉她?”
过了几秒,回复来了:“不用。她不需要知道这些。”
秦麟看着那行字,没有再多问。他靠在椅背上,把手机放到桌上,窗外月色很亮,照在对面楼的屋顶上,白茫茫的。他想起小时候在瓦岗村,江宇轩刚转学来的那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站在教室门口,面无表情。谁也不理,谁也不看。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后来他们成了朋友。再后来,他知道了江宇轩的另一面——不是江氏集团的继承人,不是经济学系的学生,而是一个在黑白两道都有手眼的人。那些事,江宇轩从不跟他细说,他也从不追问。有些朋友是用来聊天的,有些朋友是用来沉默的。他和江宇轩,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