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毓面无表情地听着，偶尔回一个字。欧阳祺祺好像完全不在意她的冷淡，依然说得眉飞色舞。
江宇轩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来的时候，大部分位置已经有人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款卫衣，手里拿着一瓶水，步伐不紧不慢。他扫了一眼会议室，目光往我们这个方向飘了一下——很短，短到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看我们。然后他在长条桌的另一端找了个空位坐下。
他和我们之间，隔了整整一张桌子的距离。
刘雪站在长条桌的一端，主持活动。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她先介绍了今天活动的目的——促进中文系和经济系的交流，然后是自我介绍环节，再然后是一个小游戏。
游戏很简单，叫“击鼓传花”。音乐停的时候，手里拿着花的人要回答一个问题——可以是关于专业的，也可以是关于个人爱好的，随意发挥。
第一轮，花传到了欧阳祺祺手里。他站起来，挠了挠头：“那个……我的爱好是吃。”
“这也算爱好？”秦毓坐在对面，面无表情。
“吃饭怎么不算爱好？民以食为天！”欧阳祺祺理直气壮。
秦毓没接话，但我看到她嘴角动了一下。萧昕薇在旁边小声说：“秦毓笑了。”我说：“没有。”她说：“动了，我看到嘴角动了。”
第二轮，花传到了萧昕薇手里。她站起来，大大方方地说：“我的爱好是看帅哥。”
会议室里一阵笑声。有人喊“这也太直白了”，萧昕薇一甩头发：“这叫诚实。”然后坐下了，还冲我眨了眨眼。
第三轮，花传到了凌小珂手里。
他没有站起来，就那么坐着，把花在手里转了一圈。音乐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我的问题是什么？”他问。
“随便说一个你的爱好，或者最近感兴趣的事。”刘雪说。
凌小珂想了想，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个笑容我见过很多次，带着一点痞气，一点漫不经心，好像什么事都不太在意。
“最近感兴趣的事啊……我在研究一个课题。”他说。
“什么课题？”有人问。
“关于小学同学久别重逢的概率。”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往我这个方向飘了一下。很快，快到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但我的心跳确实快了那么一点点。
会议室里有人笑了：“这算什么课题？社会学？”
“算心理学吧。”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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